阳朔拾掇的角落

更多的时候,脑子里都在天马行空的幻想着浪漫的故事。
  我把梦搁在楼顶,天高云低时,伸手可摘到云朵;眺望远方,梦想着有一天能够抵达,俯视脚底,一片片所谓的美好与忧愁,快乐与忧伤都埋进土里。
  爱做梦爱幻想并不是我的天性,只是人类最原始的情感冲动使然。
  我幻想着可以牵着你的手----我命中注定的等待已久的劫数,一起去经历一场无关风花雪月却类似缠绵的春花秋月。 一个人的梦只会徒增孤单和寂寥,有人陪伴的梦会是人生最美的邂逅。
  四处行走并不是我的专长,然而把梦带进我所去过的任何地方,却是我的夙愿。
  来到阳朔的第二天,我就离开小县城,去了遇龙河。

  遇龙河是适合做梦的地方。因为岁月够温柔,时间并没有风化它的脊梁;年代够久远,故事很沧桑,却久久回味。有时间年轮的经过的地方大多总会因为历史而被人或寻求或遗忘。见证了历史的,大概还有遇龙桥两岸一棵棵古老而苍劲的香樟树,以及那不老的传说。
  如果说来到遇龙河是偶然的,住进那似梦般的山泉居则是必然的。来到了阳朔,来到了遇龙桥,是该去感受一下那只有在梦里才会走进的地方的。它位于遇龙河畔,枕绿水靠青山。
  这年夏天来得很晚,山泉居里的映山红早已凋谢,前院的红背桂依然绵长柔软的在那里悄然生长。我来的这天下着雨,院子里的石板和着暴露在露天空气里的所有一起都被雨水冲刷过。不明白,为什么最近老爱下雨,据说全国大范围的都有降雨,原因是受热带冷空气的影响;听说是有人伤了天使的心,所以天使落泪了。我更坚信后者。
  山泉居是朋友推荐去的。入内,宽敞的前厅因为摆放了桌球台和乒乓球台变得丰实而窄小。穿过前厅,高脚椅,高脚杯,或整齐排放或凌乱摆设,酒架上的酒不多,据介绍有些是客人存放的有些是朋友送的。尽管懂生活,但老板却不是一个爱品酒的人。抬眼望前方,荷花正似火般疯狂盛开,空气里揉杂着桂花的芬芳,屋檐下两排木桌椅静候着。简陋的木门后原来藏着如此丰富的悠闲和乐趣,该是可以来一次,两次,三次也不会厌倦的地方。老板年纪与我相去不远,是那种可以谈生活,谈理想,谈人生,却也不会觉得无趣的人。
  傍晚的余晖渲染了遇龙河的碧绿,倒影更显苍翠。这年夏天,我经历了满眼的绿,那是我喜欢的色彩。生命力,活泼,激情里我看到它们疯狂的生长。
  那天,我站在遇龙桥上,遇见了笑起来可爱爽朗灿烂的你,我沉醉于你的笑声,任你牵着我的手在雨中穿梭。在遇龙桥拱下仰望百年囤积的浑厚,在遇龙河上千年的自然造化里感受一叶扁舟的惬意,在废旧的电影院里窥视逝去的流年。我抬头仰视露出天际的苍穹,雨水如梭笔直而下,强势的打在我脸颊,昏暗的屋子,昏暗的天空里,我看到离我渐去渐远的青春在飘落。
就在那天,我看过最美的天,最美的雨,遇见了最浪漫的事,做了一场醒着的梦。
  离别时,我连拥抱也忘记给你。
  晴天里,我遇见了你,会是灿烂的,可我却是在雨天邂逅的你,那只是一道彩虹,注定会消失。
  阳朔是艳遇的天堂,那只是个美丽的传说。

  susan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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